西方为什么总是抄袭盗窃中国科技?(七)

作者:执古道 / 公众号:zhidaoyn 发布时间:2019-08-01


西方为什么总是抄袭盗窃中国科技
论自信心的重要性——自卑与自大、爱与恨自信心有多重要?自信心对于一个人,一个民族,甚至是一个国家来说有多重要?我们看看西方为什么伪造历史就能知道了!
如果一个人,总是被打击,被骂无能,这个人只能两个结果,一个结果可能奋发图强了,但是内心依然没有自信;另一个结果就是一事无成,真的无能了。无论什么结果,最终都是丧失自信心,不敢坚定自己想信念,即便正确,也不敢付诸实施,害怕被打击,害怕做错了被骂,结果反而愈加容易犯错,愈加被认为是无能的,错上加错,永无翻身之地!
这样试想来,一个民族这样总是被打击呢?甚至是一个国家呢?这样持续的谩骂攻击,只能继续丧失自信心,越做越错,不如不做,总是得不到称赞,让人满意,还能继续坚持下去吗?还能继续坚持梦想,坚持科技文化发展吗?能够坚持到成功的那一天吗?!即便成功了,会有什么样的结果?可想而知,还有必要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去奉献吗?还不如出卖做叛徒,反而能够活得更好,人们看到成果,愈加高兴,皆大欢喜!
自从明朝开始,传教士来到中国,走上层路线获得成功,徐光启、李之藻等人信了外教,背叛祖先,拿国人的成果装成是西洋人的知识,壮大了基督教,欺骗了无数中国人。原本这个骗局是能够被人识破发现的,但是,谁也没想到明朝之后是满清,满清封禁火器技术,剃发易服,文字狱,闭关锁国等政策下,国家逐渐落后,最后差点亡国灭种,至此中国人的自信心跌入谷底,坠入深渊,再难爬起来,丧失自信心,丧失骨气,满清奴化两百年的成果,在今天体现了出来,出卖的越多,奴化的越深,反而得了善终,甚至有不少奴才替满清美化历史,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不卖国做叛徒呢?!
满清的落后,导致徐光启它们的骗局成功继续欺骗下去,原本该被唾弃辱骂的它们,却被传为“中西交流”的佳话,继续欺骗世人,被认为是中国自古落后,早就落后了,西方的先进成果是被它们介绍翻译进来的,就这样中国自古付出的艰辛努力被抹杀干净,西方伪史也就难以被识破了!谁叫满清落后了,闭关锁国,被打的差点亡国灭种,谁还敢说中国先进,中国优秀?谁还敢宣传中国天文、数学等方面的成就,不怕被人骂吗?!
民国的人们感受更深,所以,很多人为了救亡图存,全盘照搬西方的一切,不加思考的接受西方伪史,甚至想要消灭汉字,来达到救国救民族的目的!这就是丧失自信心,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事情,即便有害也做了下去!
为什么西方要伪造历史,就是为了不在中国面前丧失自信心,否则,在当时,它们的民族国家都要被中国同化了,它们伪造历史也要不输中国,谁知道中国沦陷了、落后了呢?它们又恰好强大起来,瞧不起满清的落后中国,自是当然,伪造历史也必然会继续下去,这关系到它们的将来!
民国到现在的人们,就此崇洋媚外到现在,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崇洋媚外的人才,极少部分自信的人付出了努力,才换来我们今天强大的祖国,却依然得不到认可,多么可悲可叹啊!这样的环境下,能有多少人有自信?从小教育孩子,自己的国家落后垃圾,外国美好天堂,长大的人们还能爱自己的国家吗?这样的人才占据国家高位,管理国家,掌握教育、文化等部门,只会出现崇洋媚外的课本,继续教育孩子崇洋媚外!
我们有事骂文人、儒家,没事也骂文人、儒家,中国上下无不骂遍,可是,在崇洋媚外的环境下,我们只有崇洋媚外的掌握笔杆子的外国人,可没有属于中国自己的文人,那些卖了国的人反倒活得有滋有味,还有人白担骂名,它们为何不出卖,这世上哪找的好事啊!
我们没有自己的文人,没有正确观念的文人掌握笔杆子,即便掌握了,恐怕在今天还得被不理解的人们辱骂,那就只能被外国人掌握舆论文化阵地啦!那么不愿意培养自己人,不愿意相信自己人,那么就让外国人洗脑我们好啦!人家的笔杆子、媒体可比我们想象的厉害多啦!
日本侵华前,还让它们的汉学家写了不少文章,这样的文章影响力到今天还存在,结出了“元清是中国”,“汉唐宋明是夷狄之君”的硕果啊!别小瞧文字的力量,文化的力量的确不如原子弹那么直白的显示威力,可是潜移默化,温水煮青蛙的力量让人悄悄的就变成了叛徒,还能自以为是自己想的,做出实为出卖叛徒灭国,却觉得自己救国救民族!这种力量能不大吗?你们骂了自己人,不要培养自己的文人,那么就只能这种结果,愿意被外人统治,被外国的笔杆子、媒体影响,谁还能救得了自己,救得了中国?!我们不用别人来消灭,自己就能把自己消灭了,它们何乐而不为,更乐意中国人自相残杀,自我毁灭,更乐意推波助澜,早日灭了华夏呢!
这就是心理战,思想战,自信心就是属于这类,怎么不重要呢?!我们如果不批判满清,就只能继续沉沦,继续认为是自己祖宗的错,是华夏的错,继续认为外国好,外国人优秀,恨不得换种也是自卑、自轻自贱的思想产物!甚至看到这样落后垃圾的中国,恨不得摧毁掉,才能让它们重获新生,变成外国人!可是,事实证明,我们的祖先优秀,华夏自古很先进,为什么我们要这样自卑、自轻自贱、自虐呢?!
真文明的中国人自卑、自轻自贱,甚至自虐,而美化历史,伪造历史,抄袭真文明的中国的假造文明的蛮夷们却自大、趾高气昂、作威作福!真文明的华夏却被假文明压一头,自甘落后,假文明却成为先进的代表,传播技术文化给真文明的华夏,这也算是地球上的一大奇景了吧!
自信心有多重要?!这就是结果,我们还在自甘下贱,自虐,抹黑自己的祖先,抹杀他们付出的心血,每当想到有人嘲笑中国的天文、数学、历史、文化等等自古落后的时候,就感到心痛,那些信了基督教的中国人真是可恶,偷盗了同为中国人的成果,还让今天的中国人和外国人一起羞辱自己的祖先无能!即便,有人拿出证据,依然不相信中国的天文、数学的优秀,总是说中国没有理论等等,为什么不说中国被满清打断造成落后?为什么不说西方抄袭偷盗了中国文明成果,当然可以总结,甚至改头换面把中国人的成果命名成自己的名字,就变成它们的发现发明成果了,这种命名方式多可恶!
我们在今天依然不自信,不相信自己,即便有人做出了成绩,却无人支持,只会得到谩骂,同样的成果,首先相信外国人,无限崇拜所有的外国人,只除了中国人自己不相信,这些人的崇拜下,支持下,壮大了西方,让它们本来可以早日暴露真相,却获得了苟延残喘的机会!这就是我们自卑,它们能享受到的好处和红利!
西方伪造历史,棒国和倭国等其他国家伪造历史,美化历史,都是为了增强民族自信心和凝聚力,它们也因此从抄袭中国文化科技成果中走出来,激发了它们的民族的人才潜力,创造出更多科技文化的成果,这就是良性循环!
我们自认为中国落后,科技文化西来,处处不如外国人,自认为低人一等,显得如此卑微低贱!真文明的中国,被伪造的假文明“历史悠久”压的抬不起头!这样的唯唯诺诺的中国人,这样自认落后的中国,还能被谁瞧得起?!谁会瞧得起这样的中国!这就是我们的恶性循环!
这还是那个“天下之大,莫非王土;率众之滨,莫非王臣”的中国吗?还是那个拥有自信,喊出“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”的中国吗?!我们的自信去了哪里?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!只有心理上强大起来,自信起来的中国,中国人,才能真正复兴华夏,才能继续进步,才能拥有未来!
正因为有无数坚定信念的中国人的付出,才有了今天逐渐强大的中国,我们也才能够有机会重新审视西方历史,重新认识自我,重新认识中国历史和祖先的辉煌!西方的自信建立的虚假的历史之上,而我们的只要识破这点,就能不再迷惘,不再迷惑,西方的自信也就此崩塌毁灭,真的就是真的,假的就是假的!我们的自信建立在真实的中国历史之上,不怕考验,也正因为如此,西方更不能让这一切大白于天下,在我们未强大起来的时候,消灭我们,最后我们自己消灭自己,就能将危险扼杀于萌芽之中了!
未来取决于我们自己,不想看到华夏毁灭的场景,就只能坚强,想要还公道于华夏,于华夏付出心血贡献的人们,就只能靠我们自己,否则,什么也不会得到,没人会替我们讨还公道的!
满清的到来,西方的到来,这是我们迟早会面对的劫难,中国历史悠久,总会有夷狄总结统治中国失败的原因,总会有人成功,就像满清那样无法避免,我们不可能寄托于敌人的可怜与仁慈,这是我们的考验!它们的弱势,必然会需要这些歪门邪道来增强它们的实力,思想、文化来控制、影响中国,消灭中国于无形之中,这也是最好最简单最容易的办法,西方宗教为主,这种手段也会使用的很娴熟,宗教教徒影响力的确很大,否则,明朝的李之藻、徐光启等人就不会为了西方伪神,出卖祖宗,出卖中国,教徒不可小觑啊!利玛窦走上层路线还是成功的!
西方也继续采取这种手段影响中国上层,也是取得了丰硕成果的,怎么办?最好的办法,依然是思想、文化的战争,揭露真相,揭穿西方伪史,拨开西方伪史笼罩的重重迷雾,一切就不会那么难以理解、不可思议!思想、文化、心理是最容易影响,也是最容易改变的,只要让更多中国人认识到真相,西方伪装的“凶相”就不再那么可怕了!
自信心就能恢复,华夏才能真正复兴!自信心有多重要,就是这么重要,影响人的选择,影响人的一生,进而影响一个民族,甚至一个国家的未来!
我想说,我只是想为华夏说一句话,因为每当想起今天这样自卑的中国人,这样被辱骂的华夏,无数保卫国家的英雄被剥夺称号,这样的中国不是真正的中国,中国不该遭受如此待遇!所以,自信起来吧,不要再让祖先蒙羞,再让华夏蒙羞,他们无法为自己说话,作为子孙后代,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辱,这也是仅仅能为他们说的一句话了!
从“凹凸面镜”到“凹凸透镜”除了“凹凸透镜”,最早应用的是凹凸面镜!
中国是最早应用凹凸面镜的国家,就是利用凹凸面镜会聚太阳光来取火的功能,这就是“阳燧”取火、“阴燧”(方诸)取水的原理啊!
“阳燧”与“阴燧”
现代人用火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,但对古人来说却并不简单。
在原始社会,人们在自然界取得天火。之后,古人从保存火种发展到摩擦生火,这是古代技术的一个巨大飞跃。
摩擦生火的主要方式是“钻木取火”,所以,中国才有燧人氏“钻木取火”的传说,还曾存在“击石取火”,然后才会有金属之阳燧的取火。
在远古时,河南商丘一带是一片森林。在森林中居住的燧人氏,经常捕食野兽,当击打野兽的石块与山石相碰时往往产生火花。燧人氏从这里受到启发,就以石击石,用产生的火花引燃火绒,生出火来。这种取火法在三十年前的商丘农村还有人在使用。当时,有一位圣人从鸟啄燧木出现火花而受到启示,就折下燧木枝,钻木取火。他把这种方法教给了人们,人类从此学会了人工取火,用火烤制食物、照明、取暖、冶炼等,人类的生活进人了一个新的阶段。人们称这位圣人为燧人氏,奉他为“三皇之首”。
这在先秦的古籍中已有记载。
据《韩非子五蠹》记载:“上古之世,人民少而禽兽众,人民不胜禽兽虫蛇;……民食果蓏蚌蛤,腥臊恶臭而伤害腹胃,民多疾病。有圣人作,钻燧取火,以化腥臊,而民说(悦)之,使王天下,号之日燧人氏。”
《尸子》云:“燧人上观星辰,下察五木以为火。”
《拾遗记》云:“遂明国有大树名遂,屈盘万顷。后有圣人,游至其国,有鸟啄树,粲然火出,圣人感焉,因用小枝钻火,号燧人氏。”
《古史考》云:“太古之初,人吮露精,食草木实,山居则食鸟兽,衣其羽皮,近水则食鱼鳖蚌蛤,未有火化,腥臊多,害肠胃。于使(是)有圣人出,以火德王,造作钻燧出火,教人熟食,铸金作刃,民人大悦,号日燧人。”
《三坟》云:“燧人氏教人炮食,钻木取火,有传教之台,有结绳之政。”
《汉书》亦有“教民熟食,养人利性,避臭去毒”的记载。
图 “钻木取火”方法
先秦时的周代,随着青铜冶铸技术的发展,人们尝试利用青铜铸造的凹面镜聚日光而生火,这种青铜器被古人称为“阳燧”。
《周礼·考工记》曾作“金锡半为鉴燧之齐(剂)”的规定,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。鉴者,镜也;燧者,取火之器具也。
《本草纲目》卷主:“阳燧,火镜也。以铜铸成,其面凹,摩热向日,以艾承之,则得火。”
阳燧,也称夫燧,在古代文献中多有记载。如《周礼·秋官·司烜》中说:“司烜氏掌以夫隧取明火于日。”这表明,周代时已专门有官职负责用阳燧取火。
事实上,阳燧与同一时代的青铜镜,在造型、质地、打磨光洁度等方面都非常相似,不同的是,阳燧正面是一种曲率很大的凹面铜镜。
图 春秋战国 蟠螭阳燧镜(正、背面)
最早提及阳燧质地的史料,当推成书于战国年间的《考工记》,其中记载:“金有六齐……金、锡半,谓之鉴燧之齐也。”古代的“金”指的是铜,“锡”则指铅锡合金,即制造阳燧的铜、锡比例约为2比1。这说明,战国时期的工匠已经较好地掌握了制造阳燧的材料比例。
在取火时,人们用阳燧光滑的凹面将太阳光线反射而聚成一个焦点,进而产生高热,引燃凹球面中的艾草等易燃物,便可取火。
正如晋人在《古今注》中所载的阳燧之用法:“阳燧,以铜为之,形如镜,照物则影倒,向日则火生,以艾炷之则得火。”
北宋科学家沈括将他亲自做过的用阳燧取火的实验结果记载在《梦溪笔谈》中:“阳燧面洼,向日照之,光皆聚向内,离镜一二寸,光聚为一点,大如麻菽,著物则火发,此则腰鼓最细处也。”
在汉代以前,阳燧因取火于日,近于天也,所取之火属于天火,故多为占卜与祭祀时使用;而木燧取火于五木(柳、桑、槐、檀等),近于人也,只是烹饪用之。
汉代以后,出现了铁质的阳燧,宋代更是出现了两面式的阳燧镜,凸面可照容,凹面则能取火,阳燧作为取火的实用器具在古人生活中持续存在了2000余年。
图 唐 阳燧铭文镜
图 宋 挂钮阳燧镜
图 金 挂链阳燧镜 “燧”为取火的工具,有木燧和阳燧之分。
木燧即钻木取火的工具,发明较早;阳燧发明比木燧晚,又名金燧,可利用日光取火,是一种曲率很大的凹面铜镜。取火时,用阳燧光滑的凹球面将太阳的直射光线反射聚成一个焦点,进而产生高热,引燃艾草等易燃物。
据《礼记》记载,古人在行军或打猎时,“左佩金燧,右佩木燧”,以便在晴天时用金燧(阳燧)向日取火,阴天时用木燧钻木取火。
此外,火镰也是一种古人普遍使用的取火工具。火镰因其击石取火用的铁条形似镰刀而名,与它配合使用的火石称燧石,为坚硬的石条或石块,与铁碰击会迸发火星。一般情况下,火镰上固定一个用皮革等材料制成的荷包,荷包内平时存放火石和火绒。火绒是用蒲绒棉絮等易燃物沾硝或硫磺制成,一沾火星就可点燃。火镰的荷包上面有一个金属环,人们可以随身佩戴,使用方便。
图 “火镰”取火工具
图 “火镰”取火用法
之后逐渐发展出“早期火柴”,也叫“发烛”,然后被西方火柴取代而消失了。
顺便说下,中国古代发明的“发烛”它就是原始形态的火柴。
北周时代(公元557年--581年),中国就有了火柴。
《资治通鉴》中查得“陈宣帝太建九年,齐后妃贫者,至以卖烛为业。”
(发烛)盖以发火及代灯烛用也。史载周建德六年,齐后妃贫者以发烛为业,岂即杭人之所制欤?……今遂有贷者,易“火寸”。按此则焠、寸声相近,字之伪也。然引光奴之名为新。
古人发明的“劈檾淬硫”的办法,制造引火工具。
关于这种引火物的制作方法,在《西湖游览志余·委巷丛谈》中有具体的描写:“杭州削松木为小片,其薄如纸,熔硫磺涂其锐,名曰发烛,亦曰焠儿,盖以发火代灯烛用也。史载周建德六年,其后妃贫者,以发烛为业,岂即杭人所制欤?陶学士清异录云:夜有急,苦于作灯之缓,劈杉染硫黄,遇火即焰,呼为引光奴,今遂有货者,其名颇新。”
《委巷丛谈》中的这些话,可以归纳成以下几点:一是引火物的材料用松木或杉木片,其薄如纸,再劈成签条;同时将硫磺熔化后,蘸一点在签条的尖端。二是用它在炭火上一接触,立即发出带光的明火,可以点燃灯烛照明。三是这种引火物的发现时间,有文字记载的是北周武帝建德六年,也就是公元577年,而且由宫廷中的贫穷后妃带头制作,成了一种“产业”。至于发明的时间恐怕还要早一些吧。
这里提到的“劈檾淬硫”中的“檾”字,今天已经改写作“苘”字了,是一种叫做苘麻的锦葵科纤维植物,它的麻秆可以做“引光奴”的,还有一种是桑科的大麻,麻籽叫“火麻仁”,可以入药,麻秆上的纤维,可以搓麻绳、捻麻线,麻秆蘸硫磺也可做“引光奴”。
宋代和明代也见记载。
“发烛”的出处之一是元代人陶宗仪的《南村辍耕录》,书中提到:“杭人削松木为小片,其薄如纸,熔硫磺涂木片顶分许,名曰发烛,又曰碎儿,盖以发火及代灯烛用也。”
明代杭州削松木为片,尖端涂上硫磺,名曰“发烛”,无论形状和作用,都类似今天的火柴。
这种中国人的“引光奴”火柴,都非常接近现在的火柴,比瑞典人发明的黄磷火柴,起码要早1256年,比起赤磷的安全火柴更要早1278年。
西方的火柴究竟是怎么来的,恐怕它们自己知道!
毕竟,西方只有希腊神话里的普罗米修斯“盗火”故事,只有中国才有“钻木取火”的传说,还使用“阳燧”取火,要是西方真懂得取火的话,“古希腊”阿基米德就不会闹出用反光物品烧毁战船的假故事了!
估计是想说“古希腊”有阳燧,不过,也已经看到有的故事里改成阿基米德用“阳燧”烧毁战船了,可这不就与希腊神话“盗火”故事矛盾了嘛!既然早就会用了,干嘛费劲“盗火”呢!
我们知道,国人叫做“洋火”的火柴大约是瑞典人在1833年时发明的黄磷火柴,直到1880年,这种火柴才传到中国。而这种火柴是源自中国的“发烛”改进而来,只是更换了更好的引燃物!
而中国为什么没能继续发展这种原始火柴“发烛”,以至于需要引进西方火柴,恐怕只能去问满清统治者了吧!二百多年的时间,都用来做什么了呢?!都用来让中国落后,让西方盗窃中国财富技术了!
“阳燧”取火、“阴燧”(方诸)取水用于祭祀
最初运用于祭祀礼仪,每年春分设坛祭祀日神,秋分祭祀月神,有特定的礼仪。
《管子·轻重己》:“冬尽而春始,天子东出其国四十六里而坛,服青而絻青,搢玉摠,带玉监(镜的美称,金监),朝诸侯卿大夫列士,循于百姓,号曰祭日。”、“秋至而禾熟,天子祀于大惢,西出其国百三十八里而坛,服白而絻白,搢玉摠,带锡监,吹埙箎之风,凿动金石之音。朝诸侯卿大夫列士,循于百姓,号曰祭月。”
祭日时“带金监”,与祭月“带锡监 ”对举。
《周礼·考工记·辀人》记载鉴燧之成分“金有六齐……金锡半,谓之鉴燧之齐。”青铜铸器即铜与锡之合金,故每金、锡并举。然单铜单锡不能为镜,疑此称铜多锡少者曰金,锡多铜少者曰锡,其实皆青铜耳。铜多则色黄象日,故金监以祭日;锡多则色白象月,故锡监以祭月。铜锡各半,可造镜及燧。
监又作鉴(鉴),是青铜镜。语出《周礼.春官》“凡卜,以明火爇燋。”郑玄注“明火,以阳燧取火于日。”
古人在祭祀的时候,需要点火,而火种罐里的火,灶塘里的火,全都是不洁之火,而真正的洁净之火,便是阳燧反射阳光,点燃的火焰(与阳燧镜相配的就是鸟柱灯,鸟柱灯背上灯捻燃起的火,才可以参加祭祀)。
明水是在特定的气候条件下,利用方诸(铜盘)于月夜,凝聚夜气所得露水,作为祭祀所用凈水,以洗涤祭祀所用的谷物(粢盛黍稷);明火是以阳燧聚焦,取得的火,点燃祭祀照明所用的烛(明烛)。
阳燧(遂)又称火镜,亦作“阳鉴”,是对日聚光取火的青铜凹面镜;阴燧又称水镜、方诸,亦称鉴诸、鉴燧,是月夜承接露水的盘子。明水火取诸于日月,是日月的象征,表达对日月的崇拜。
《周礼·秋官》:“有人掌以天燧,取火于日。”
《周礼·疏》中说:“以其日者太阳之精,取火于日,故名阳燧,取火于木,为木燧者也。”
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中说:“故阳燧见燃而为火。”
虽然阴燧、阳燧的材料都是用的铜、锡合金,但铸造的日子和时辰是迥异的。
若要它成为阳燧,就得“五月丙午日中”时刻浇铸,故此,阳燧的阳气最重;若要成为阴燧,就得“十一月壬子夜半”浇铸,这个日子的夜半阴气最重,故此阴燧可以取水。
为什么呢,因为十二个月中,五月为阳气最盛之月,天干里丙丁属“火”,地支里午为盛阳,所以丙午日又是阳气最盛之日(没有丁午日),正午又是这天的阳气最盛之时,所以这天正午是一年中阳气最盛的时刻,浇铸成的凹面镜当然就是阳燧了;同样十一月是阴气最盛之月,壬癸属水,子又阴气最盛,故十一月壬子夜半是一年中阴气最盛之时,铸出来的就是阴燧了。
在古人心目中,太阳是“阳之精”,月亮是“阴之精”,认为用明水火可“得阴阳之洁气”,对明火明水的运用,《大唐开元礼》卷二十二〈吉礼.斋戒〉提及:“致斋之日,给酒食及明衣,各习礼于斋所,光禄卿监取明水火。太官令取水于阴鉴,取火于阳燧,火以供爨,水以实樽前。”对日聚光取火,月下用铜镜收取露水,为祭祀的礼仪。
这就是“阳燧”取火,“阴燧”(方诸)取水的来历哦!
“阳燧”取火
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史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
阳燧,中华先民取火用的器物,最迟在周代就已出现,即凹面镜。阳燧也称“夫燧”“天燧”“神鉴”。
古代阳燧铜镜,背面圆形略凹,可以聚光取火称为燧,又称金燧、阳燧。
《礼记》载:阳燧、木燧属左右配用之物,晴则以阳燧取火于日,阴则以木燧钻火。古人以阳燧取火为最高等级,用于敬神。
《墨经》中把凹面镜的焦点称为中燧。表明周时人们对凹面镜聚焦的特性的认识。
《周礼·秋官司寇》中记载“司烜氏掌以夫燧取明火于日”,由此可见西周时期朝廷是设有以阳燧取火的官员。
陕西周原博物馆复原的阳燧,在强日光下仅需三秒即可将放置在焦点处的易燃物引燃。
图 阳燧镜
汉以后又发明了以燧石击打合金的火镰,古称戛金之火,另备有艾(草本植物)加上硝水制成的火绒,当火星掉在绒上燃烧时,再用一头涂上硫磺的发烛引火。发烛是用长18厘米左右、切成片状的麻秸芯制成的。
杭州人在唐宋年间,改进了发烛,《委巷丛谈》说:“杭人削松木为小片,其薄如纸,镕硫磺涂其锐。”宋后发烛称“火寸”。
民间以浸硝艾叶编制的火绳保留火种,家设火塘,外出则带火镰和艾绒。每年农历正月十五有以阳燧燃新火祭火神的习俗。取火方式的多样性和方便化,最终使我国古人与摩擦火柴的发明失之交臂。1827年英国的制药师华尔克制造了磷摩擦火柴。
在古代,人们有佩戴阳燧以避邪的习俗,结婚的聘礼中亦有阳燧。因古代制作阳燧和铜镜在材料配比上是一样的,但在功能上讲古代阳燧和铜镜还是有差别的,在许多铜镜的著录中,阳燧常被归入素镜一类。到目前为止,全国仅发现阳燧十几枚。
大家熟知的奥林匹克圣火是利用凹面镜集中阳光,引燃火种的。
世界上有历史记载,及出土文物证明中国是最早使用阳燧取火的,而西方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又是怎么知道用凹面镜引火的呢?!所以,奥运会的历史,根本不像西方说的那么早,想必这是取材于中国的“阳燧”取火的用于祭祀而伪造出来的吧!
而所谓的“古希腊”阿基米德用反光的物品烧毁战船,中国清朝的版本是写成在意大利亚的,后来才改成“古希腊”的版本“罗马人攻打叙拉古城的时候,著名科学家阿基米德看到罗马战船上用作标记的颜料有可燃成分,便号召城内的居民回家取来能反光的物品,如银盘子、铜盘子等器物,将阳光折射到罗马军舰上,烧毁敌人船只。”
可是,中国的“阳燧”乃是凹面镜啊,才能利用太阳光聚光取火的,这个“古希腊”阿基米德用反光的物品可烧毁不了战船啊!
就算“古希腊”阿基米德改成用“阳燧”,可是这也是中国发明的,除非它们又是想证明“华夏文明西来说”,是啊,“传入”中国,结果“古希腊”要去盗火了,真是搞笑啊!
“阴燧”(方诸)取水
“阴燧”又称方诸,可以对月取水。
“阴燧”是与“阳燧”同时被古人发明出来的,阴燧也是一个凹面镜,但外缘做成方形(这也许就是“方渚”名称的来历吧)。既然是凹面镜,本来它也可以放在太阳下聚焦取火,但古人从来不用它取火,估计也不认为它能取火,因为它是“取水”的器具,在月圆之夜,把它的凹面对准月亮,就能从月亮那里取来水。
阳燧被做成了圆形的凹面镜,目的是取太阳的阳之精;而与之对应的阴燧,却被做成了方形(一阴一阳,天圆地方),里面也是一个凹面镜,使用的时间是在夜晚,放在露天地里,取月亮的月之华——夜气朝露会变成水滴,凝结在金属的凹面镜中,第二日,收集完毕的月华,也就是镜中水,被当做配药的“神”水开始使用。
图 阴燧镜
《周礼.秋官.司烜氏》:“司烜氏掌以夫遂取明火于日,以鉴取明水于月。以共祭祀之明齍、明烛共明水。”汉·郑玄注:“鉴,镜属,取水者,世谓之方诸。取日之火月之水,欲得阴阳之洁气也。在月下用铜镜收取露水,以示明洁之义。”按孙诒让正义:“窃意取明水,止是用鉴承露。湿润蒸腾,遇冷成露。”郑玄注“明齍”:“明齍谓以明水滫涤粢盛黍稷。”
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说:“阳燧见日则然而为火,方诸见月则津而为水。”
《淮南子·览冥训》说“阳燧取火于日,方诸取露于月。”高诱注:“阳燧,金也。取金杯无缘者,熟摩令热,日中时以当日下,以艾承之,则燃得火也。”清·孙诒让正义:“高氏云‘金杯无缘’,即窐镜之形,非真用杯也。”
西汉时,汉武帝作“承露盘”就是应用“阴燧”(方诸)取水的原理!
《资治通鉴》卷20《汉纪十二》云汉武帝“元鼎二年(前115)春,起柏梁台,作承露盘,高二十丈,大七围,以铜为之;上有仙人掌以承露,和玉屑饮之,云可以长生。”其后柏梁台遭火焚毁,汉武帝又命建造建章宫。《郊祀志》“太初元年(前104)建建章宫,宫中有铜柱,上有仙人掌承露,和玉屑饮之。”
《周礼·天官·玉府》:“王齐(斋戒)当食玉屑。”郑玄认为“玉是阳精之纯者,食之以御水气。”由于露水为太阴之精,可解阳精之热,因此以“仙人掌”承露饮之。
《本草经集注.玉石三品》云“服玉者亦多乃发热”;《抱朴子.仙药》“服玉屑者,宜十日辄一服,雄黄、丹砂各一刀圭散发,洗沐寒水迎风而行,则不发热也。”
《周礼.天官.玉府》:“王齐(斋戒)当食玉屑。”郑玄认为“玉是阳精之纯者,食之以御水气。”由于露水为太阴之精,可解阳精之热,因此以“仙人掌”承露饮之。
承露盘是汉武帝建造的。在一根高二十丈的柱子上,用铜人托着铜盘,夜里可以承接露水,这露水称“甘露”,据说与玉石粉混合服下,可以益寿延年。
“方诸水”与露水似乎是一回事。《政和本草》中说:“方诸水,味甘寒,主明目定心,去小儿热烦止渴。方诸,大蚌也,向月取之,得二、三合水,亦如朝露。”看来阴燧取来的水还有药效,其样子也像“朝露”。
早期的阴燧还有用“大蛤”做的,后世多用五石精炼的铜锡合金制成。古人认为,太阳属阳之精,使用阳燧对准太阳可以取来阳之精华——太阳之火,这火称“明火”(现在也有用此法取火种点燃奥运圣火的做法);而月亮属阴之精,那么使用阴燧对准月亮当然也可以取来阴之精华——月亮之水,此水称“明水”。这种火和水集天地之精华,很难得,主要用于祭祀占卜。
图 用作阴燧的大蛤 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“方诸见月,则津而为水。”东汉高诱注“方诸谓阴燧,大蛤也。孰摩令热,月盛时以(方诸)向月下,则水生,以铜盘受之,下水数滴。”方诸是一种产于南海中的大蛤,属蚌类。“小曰蛤,大曰蜃。”
《周礼·地官·掌蜃》“祭祀共蜃器之蜃。”蜃器是以大蛤壳作的祭器,状如人掌,用以月下承露,以取祭祀之凈水。
杜光庭《道德真经广圣义》卷20“东海方诸之间有巨蚌焉,长尺有二寸者,因名方诸。取其壳,以柔帛拭之良久,以月照之,以器承之,则得水焉。”、“古者祭法尚洁,必以方诸之水、阳燧之火荐于神明焉。”
明李时珍《本草纲目·介二·车渠》:“车渠(砗磲),大蛤也。大者长二三尺,阔尺许,厚二三寸。壳外沟垄如蚶壳而深大,皆纵文如瓦沟,无横文也。壳内白皙如玉。”车渠乃海中大蛤,产于“东海方诸之间”,故名方诸。
《汉书.地理志》说南海诸国“自武帝以来,皆献见。”汉武帝所用承露之方诸,是南海诸国进贡的土特产。
看到这里,想起明郎瑛《七修类稿·眼镜》中的说法,说眼镜是由“乃活大车渠之珠囊制之者,常养之怀中,勿令干死,然后可照字。”,想必是出自“阴燧”(方诸)用大蛤的传说吧,而这的确是“凹凸面镜”在中国转为“凹凸透镜”一脉相承的证据呀!
用阴燧对准月亮,能取到多少水?
这在古代也有记载,如《旧唐书·礼仪志》载:“曾八九月中,取蛤一尺二寸者,依法试之,自人定至夜半,得水四、五斗。”
看这段话,因为阴燧对月取水,用现代科学原理是无法解释的。有人做了计算:直径一尺二寸的大蛤,自“人定”(22时)至“夜半”只两个小时,就得水四、五斗,唐代一斗合今6000毫升,四、五斗即25000~30000毫升,唐代一尺二寸合今360mm,很容易算出,这次取水相当于降水量246~295mm。气象学规定,24小时降水量超过250mm称“特大暴雨”,而这次用大蛤晴天对着月亮得到的水,是“特大暴雨”最小值的12倍,所以今天根本无法解释。
由于今天的西式“科学”无法解释,也就被当做“迷信”、“伪科学”,这是自然的啊,西式“科学”只是脱离宇宙天文环境的研究,人与自然、天文地理没有关系;而中国的天文历法,阴阳五行等都是来自于对“天”的观察而得,处处都离不开天文地理宇宙环境,而这些能够解释并应用,已经说明是有用的!
只不过,人们认为是错误的,就不再去认同这些说法了,而认为西式“科学”是唯一真理,变成了“科学教”,当然了,这些东西信不信都在于个人,见仁见智了!至少,说明中国古代科技文化并非一无是处,而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!
不过,查到这个资料的时候,发现徐光启的后人在满清朝廷,徐朝俊(徐光启的后裔)是满清的钟表制作大师呢!
在满清,汉人是不得重用的,钦天监都让传教士占领了,汉人不得一席之地,所以,徐光启后人如何能在满清统治者的宫廷处任职呢?!
清代除了皇宫造办处造钟外,清中期以后,在苏州、南京、广州一带,许多民间钟表作坊也悄然兴起。民间工匠们学习了西方近代机械知识,让钟表从宫廷走向民间。当时,许多富商巨贾们以家里能摆设一台钟表为荣。嘉庆十四年,徐光启的后裔徐朝俊撰写了《自鸣钟表图法》一书,总结了西洋钟表制造、维修技术和基本理论。
清代的钟表制作大师徐朝俊(徐光启的后裔)在他的著作《高厚蒙求》中描述了一种可以显示月相的月晷(根据月亮方位测时刻的仪器):它有上下两个盘,下面固定不动的称“地盘”,在一道圆环上涂出类似阴阳鱼那样的明暗消长条带;上盘可转动,称“天盘”,天盘在适当的位置开一圆孔,天盘转动时圆孔扫过明暗消长条带,可以更精确地模拟对应日期的月相。
这样看来,真的印证了我的猜测啊,满清进入中原,徐光启和西方传教士得到重用,汉人被赶出钦天监,受到打压,大行“文字狱”消灭中国千年积累的科技文化书籍,“剃发易服”、“闭关锁国”等等,这一系列的行为事件,处处都离不了它们的身影啊!
什么“引进”西方机械、科技的话,都是谎言!满清统治者、徐光启或者其他教徒和西方传教士分明是一伙,一丘之貉,狼狈为奸,出卖盗窃了中国的一切给西方,使得中国落后,支持西方崛起!
徐光启真是用心险恶,其心可诛啊!真的不配享受今天人们对它的尊崇,为了隐藏出卖中国的意图,就谎称明朝“落后”,甚至进一步与满清统治者、西方传教士合谋,让中国真的落后,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怀疑这个阴谋了!以假成真了嘛!
【请注意!“徐朝俊”这个人名,在之后会出现在一个“意想不到”的地方哦!】
舍青铜而玻璃,从“凹凸面镜”变为“凹凸透镜”
由于铜镜聚焦性不佳,后来被水晶珠、琉璃珠取代。
山东诸城藏家庄与葛布口村战国墓中,水晶呈“扁圆形”,大者直径达2.2cm厚7mm。揭示先秦时期可能曾以水晶凸透镜点火的讯息。河南固始侯古堆1号墓出土有3颗蜻蜓眼式玻璃珠。经检测含氧化钠10.94%,氧化钙 9.42%,为典型的钠钙玻璃。
根据“琉璃”产生所需的条件,实际上,只要中国才能做到,但是,如今,由于西方伪史的洗脑,在中国出土的琉璃器物很多都被当做是外来的了!
在山东诸城藏家庄与葛布口村战国墓中,同时出土的蜻蜓眼式玻璃珠,因为与埃及、西亚生产的玻璃珠在器形、纹饰及成分上很相似,却被推断为可能从西方输入的了!真是太遗憾了!真正的历史也许相反,那些地方的玻璃珠应该是由中国传播输入的才对啊!
据《嘉峪关壁画墓发掘报告》称,在属于西晋时期的嘉峪关古墓群中出土了两枚水晶珠:“白色透明,圆形或椭圆性,低面平,背面隆起成寰顶”。嘉峪关在甘肃河西走廊,是通往西域的战略要地,当时驻军所用的点火透镜,但却被认为可能来自西域。
为什么会得到这样奇怪的结论呢?!中国自古就有“凹凸面镜”啊,即“阳燧”。从金属换成水晶材质,中国的技术也完全能够做到啊,同时期,西域有同等条件实现吗?!就算能做到,它们的技术也只能是从中国输入的,明明就是中国本土的“凹凸透镜”啊,这个明显的证据却被当成是外来的,真是奇怪!
这些阳燧与方诸对道教的影响
古人认为阳燧可聚阳光,而阳光可以镇煞驱邪,因此也以阳燧为法器。实际上,在唐宋之际,阳燧在道教上的应用则更为普遍一些。
道教上清派的炼丹术在道教史上独树一帜,与参同契一系的炼丹术不同。
上清派茅山宗创始人陶弘景曾隐身于深山旷野,进行了长达二十年的炼丹实践,在梁天监中献丹于梁武帝。他撰写了《太清诸丹集要》、《服饵方》、《集金丹黄白方》等炼丹著作。
陶弘景在炼丹实践中有很多发明创造,其中就有“阳燧取火法”。“阳燧取火法”是指用凹镜在日中取火来加热鼎炉。
贾嵩《华阳陶隐居内传》:“自摄心转炼,弥能谨笃。至于燃鼎用阳燧,日中取火,盖其精如此。”
另外,道教还有各种灯仪,比如:北斗灯仪,道教金穋灯仪的一种,全称“北斗七元星灯仪”;本命灯仪,道教金类灯仪的一种,全称“北斗本命延寿灯仪”;回耀轮灯仪,道教盟真科类灯仪的一种;分灯科仪以及九狱神灯仪。
其中,分灯科仪,是在唐宋时从礼灯仪式中衍化出的最具道教思想特色的一种仪式。道教认为荐拔亡灵,照破幽暗之灯,须得慧光之法,故在灯仪中衍化出分灯之法。分灯请光,就用阳燧(亦称神光宝镜)取慧光,自一分三,从三至九,九九变化,而生万光,这就是散一为万。
分灯科仪先要请光,即在建坛日正午,书请光符二道,用阳燧中取火,点燃元始天尊神位前烛灯。道教认为取日中真火可以下彻九幽,意在以天上之阳光,开地下之幽暗。道教分灯科灯灯相续,焕映万天,照明九地,形象地表现出大道生物之神功,元始开天之妙化。用阳燧点燃的慧光,用以和合陨阳,衍生万化,而一般的凡火之光,是不能荐拔阴灵,照破幽暗的。
此外,五代的谭峭在《化书》第一卷“道化”中也专门介绍了法器阳燧“阳燧阳燧召火,方诸召水,感激之道,斯不远矣。高视者强,低视者贼;斜视者狡,平视者仁;张视者怒,细视者佞;远视者智,近视者拙;外视者昏,内视者明。是故载我者身,用我者神,用神合真,可以长存。”
金代王重阳注释的道教经典《五篇灵文》中“采药章第三”也有“阳燧方诸”的说法:
“初炼丹时,便向水中求之,终落顽空,毕竟无成。须以我之真气而感天地之至精,当以阳燧方诸,水火感通之理,推之自得。
重阳注曰:初炼丹时,先须神照坤宫,以火炼药,以神驭气。待真气发生,后守乾宫,悬胎鼎内,结成玄珠,炼成大药,吞入腹中,点化已之阴气,变成乾阳之体,此空中之妙用也。时人不悟真空之妙用,不遇至人之传授,道听途说,盲修瞎炼,便向水中求之。水者杳冥之谓也,忘念忘体于杳冥之中,岂不落于顽空乎,必竟终无成丹之理也。当以阳燧方诸,水火感通之理,推之自得。阳燧火珠也,太阳正宫,以火珠向日燧之。方诸水珠也,太阴正宫,以水珠向月珠之。天地悬隔之远,一刻之中,自然得水火也。彼物受气之偏,尚能感通日月,得水火于顷刻之间。何况人为万物之灵,静定之中,岂不感通身中妙化,而结成金丹也哉。”
由以上唐宋时期道教文献可以看出,这时的阳燧,已经成为道家不可或缺的法器之一。
原来如此啊,如果不是查找资料,根本不知道阳燧与道教之间的关系,而道教的修炼法里提到的“阳燧”、“方诸”也想不到是这么回事!
古人取火的方式经历了“木燧”、“阳燧”、“石火”三个进化过程;
商周时期的钻木取火和后来的阳燧并用,即日光充足用阳燧取火,阴天和夜晚用木燧取火,这二种方式并用一直到了唐代。
据资料显示,在魏晋时期,人们采用击石取火的方法,将石块与铁片相撞,用相撞后的火星引燃“火绒:或者是涂过硫磺的木条;这种方法不受天气条件的局限,简便易用;到了唐宋时期得到了广泛的普及,而逐渐成为取火的主要方式,以至于我们在电影电视剧中常常见到这样的取火场景。
当阳燧推出了历史舞台后,因为它曾有采天火的文化内涵,而逐渐成为道家方士祭天的法器;《旧唐书。礼仪志》中有“但比年祠祭,皆用阳燧取火,应时的”的记载。道教借阳燧能取火与天,给人以神秘感,借天火,召神灵,降妖驱邪,给世间带来安康吉祥。
甚至还有带柄的小阳燧,看到网上有人收藏的几柄小阳燧,最大的带柄长7.2厘米,最小的带柄长6厘米,直径仅5厘米左右,厚一般都是0.5厘米;看形制及锈色应该是辽金时期的!
这么小的阳燧会有什么用途呢?
我们知道在宋代以后,阳燧的作用大致为实用,陪葬,法器;再细看几面小阳燧,正面为镜面,背面是燧面,一镜汇聚二种用途,是兼具吉祥安康寓意的实用小手镜。
所以,发展到后来,阳燧一镜多用功能,是为多元化的器物。
一、是古代利用阳燧取火,为日常生活必备的用具。据《礼记·内侧》:曰“左佩纷巾兑、刀、小角焦 、金燧”。金燧俗称阳燧。
二、是鉴容照面的镜子。《说文》:“镜,取景之物。”
三、是祭礼之物。《旧唐书·礼仪志》:“但比年祠祭,皆用阳燧取火,应时得。”
四、是民俗的随葬品,在宋代墓葬中多见,反映宋人社会时尚。
五、是道教使用的一种法器。
例如:
怀宁县18国道月潜段工程中发现了一座古墓,出土了宋代阳燧镜,经对出土器物陶甬进行考证辨析,14件陶甬器物,有2件分别为金童、玉女,另12件从其造型、神态应为六丁六甲神甬。
椐史料记载,六丁六甲与四值功曹、二十八宿、三十六天将、七十二地煞等同为道教的护法神将。
说明了墓主人生前是一位地地道道的道士,陪葬器物应为其在世时做法事的用具。同时也证实了阳燧镜发展到宋代已演变为道士法器。
“凹凸镜”原理的应用解释:
“阳燧照物”
这则笔记描述阳燧奇异的成像现象,并用生动的比喻阐述了这些现象产生的原因,解释了凹面镜倒立成像的原因,分析了小孔成像的成倒影问题。论述了凹面镜所成物像与物体距离的关系。早在两千多年前,古人就已经观察到凹面镜、小孔成像等一系列光学现象了,并且已经达到很高的水平。沈括在笔记中论及的问题,正是对前人研究的继续和深入。
出自宋代沈括的《梦溪笔谈·阳燧照物》:
“阳燧照物皆倒,中间有碍故也。算家谓之格术。如人摇橹,臬为之碍故也。若鸢飞空中,其影随鸢而移,或中间为窗隙所束,则影与鸢遂相违,鸢东则影西,鸢西则影东。又如窗隙中楼塔之影,中间为窗所束,亦皆倒垂,与阳燧一也。阳燧面洼,以一指迫而照之则正;渐远则无所见;过此遂倒。其无所见处,正如窗隙、橹臬、腰鼓碍之,本末相格,遂成摇橹之势。故举手则影愈下,下手则影愈上,此其可见。阳燧面洼,向日照之,光皆聚向内。离镜一二寸,光聚为一点,大如麻菽,著物则火发,此则腰鼓最细处也。岂特物为然,人亦如是,中间不为物碍者鲜矣。小则利害相易,是非相反;大则以己为物,以物为己。不求去碍,而欲见不颠倒,难矣哉!《酉阳杂俎》谓海翻则塔影倒,此妄说也。影入窗隙则倒,乃其常理。”
【译文】
用阳燧照物体都是倒立的影像,是因为中间有障碍的缘故。算学家说这叫做格术。譬如人摇橹,作支撑的小木桩成了橹的障碍一样。像老鹰在空中飞行,它的影子随着鹰飞而移动,如果鹰和影子之间的光线被窗孔所约束,那么影子与鹰飞的方向就相反了。
又像窗孔中透过楼塔的影子,中间的光线被窗孔所约束,也都是倒垂,与阳燧的情形一样。阳燧的镜面是凹陷的,当一个手指靠近镜面时,像是正的;当手指渐渐移远到某一位置,像就不见了;超过这一位置,像就倒过来了。
那个看不见的地方,正如窗户的孔、架橹的木桩、腰鼓的腰成了障碍一样,物体与像相对,就成了摇橹的情形。所以举起手来影子就越向下,放下手来影子就越向上,这应该是可以看得到的。
阳燧的表面是凹陷的,对着太阳照,光线都集中在内心。离镜面一二寸的地方,光线集中成一个点,大小如芝麻粒,照到物体上面,物体一会儿就燃烧起来,这就是腰鼓最细的地方。
岂止物体是这样,人也如此,中间不被外物阻碍的很少。小的就把利害互相改变,是非互相颠倒;大的就把自己当成外物,把外物当成自己。不要求去掉障碍,却想看到不颠倒的物象,太难了啊!《酉阳杂俎》所说海翻则塔影倒,这纯属虚枉之谈。影像通过窗孔就会颠倒,这才是通常的道理。
解释:
这则笔记描述阳燧(古代的一种凹面镜)奇异的成像现象,并用生动的比喻阐述了这些现象产生的原因。从现代物理光学角度看,沈括在文中论及的光学现象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:解释了凹面镜倒立成像的原因。沈括以为,阳燧的中间存在一个“碍”,因此照出的物像都是倒立的。这种“碍”是什么东西呢?沈括用船上安橹的小支柱、窗棂的缝隙、腰鼓的最细处作了形象的比喻。实际上“碍”就是现代光学中所讲的凹面镜的焦点。
分析了小孔成像的成倒影问题。沈括观察了鹞鹰飞翔的情况。如果没有东西阻碍,鹰投射到地面的影子与其本身飞行的方向是一致的,如果受到窗户缝隙的阻碍,则鹰的投影与它的飞行方向相反。沈括同样也把这一现象归结为“中间有碍”的缘故,但究其实质,小孔成像与凹面镜成像是两类不同的光学现象。
论述了凹面镜所成物像与物体距离的关系。沈括发现,当手指接近镜面的时候,可以看到一个正立的物像。手指后移,移动到一定的位置,物像会突然消失,这一处就是阳燧的“碍”。手指再向后移,消失的物像又重新出现,但已经是倒立的物像了。在这一实验中,沈括论证了物体在凹面镜焦点内、焦点上和焦点以外成像的重要规律。
其实,早在两千多年前,古人就已经观察到凹面镜、小孔成像等一系列光学现象了。先秦墨家学派的代表著作《墨子》记载:“下者之人也高,高者之人也下,足蔽下光故成影于上,首蔽上光故成影于下。”这是世界上最早有系统的文献记录,已经达到很高的水平。沈括在笔记中论及的问题,正是对前人研究的继续和深入。
因此在中国,“阴燧”和“阳燧”的发展演变,简单的说,变成了两种路径,一是形态材质的变化:“凹凸面镜”发展成为了“凹凸透镜”,出现了放大镜,发展出“眼镜”,乃至“望远镜”等;二是利用太阳聚能点火的功能,从“阳燧”、“火石”或“火镰”、原始火柴“发烛”,直到被西方火柴取代!
这些都足以说明中国不仅懂得制作“凹凸镜”,也懂得原理墨子就对其进行了阐述,并应用在了各种器物上,说中国只懂得应用,不懂得原理是对中国千年积累发明的“污蔑”!
倒是西方盗窃利用了中国这些资料,才有了它们的“光学”!
中国自古就有琉璃(玻璃),能制造瓷器的中国,就能制造玻璃,中国战国水晶杯就说明已有磨制技术,当然磨制技术也离不开玉器,才能出现“眼镜”,再到明代孙云球发明牵陀车,进一步发展了眼镜镜片的磨制技术!
根据以上种种证据,都表明眼镜、望远镜所需的凹凸镜,而中国早就有了凹凸镜的技术及其应用的产物,足以证明眼镜、望远镜是中国的发明!
想要制造眼镜、望远镜需要的技术、设备要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,而不是仅仅依靠宣称有了“玻璃”,知道了“凹凸透镜”原理就能发明出来的!
如果真的如此简单,那一定是获得了成熟的成套技术设备,而非真正的“发明起源地”,只有中国才是真正具备了一系列制造眼镜、望远镜的基本条件的起源地!
因为中国具备的这些条件,西方通通不具备,为何偏要说成是西方“发明”的呢?!
实际上,眼镜、望远镜的镜片,就是有钱的用水晶石,没钱的用玻璃代替,西方最早是用玻璃磨制望远镜的,说明获得玻璃技术,使用望远镜,已经很晚了,也出于成本考虑才用玻璃的!
因此,也就更谈不上玻璃是“西方科学技术的重要发明”啦!玻璃对于当时的西方的确很重要,才会有如此说法,因为西方当时太落后了,对于中国来说,玻璃实在不能说成是科学技术的起点,根本没有瓷器那么重要!
西方还是在满清时期,法国传教士殷烘绪在江西景德镇待了7年,才成功盗窃获得瓷器技术的。
在此之前,西方拿什么装融化的玻璃,如何承受制造玻璃的高温呢?以及涉及到的一系列技术设备,在没有陶瓷技术的西方,真的如它们所说的那样,早就“发明”了玻璃、眼镜、望远镜吗?!
而明代孙云球的资料,证明中国已有望远镜、显微镜等光学镜头,当时的西方不具备生产这些光学仪器的基础,有的话,很可能是直接偷盗了中国的光学仪器;如果它们能生产,那么就有可能它们搬走了中国的成熟的配套资料及设备。
因此,中国有关孙云球的《镜史》失传了,甚至是很多明朝的科技文化书籍都被销毁了,这些都是满清重点销毁的对象!
所以,通过这些资料,我们可以知道现在宣称的“传入”中国的各种西方“科技”,都是谎言,这是篡改历史,这是欺骗!
这是对华夏文明的盗窃,西方的各种“科技文化”,明明来自于中国!
这样一来,西方应用光学仪器绘画的“光学绘画传统”也就清楚出处了,这些技术都是来自于中国明代!
西方应用了中国的光学仪器,才有了写实的绘画,才有了所谓的“实验”等等,而不是什么先有了“玻璃”,西方才进入了“现代科学”!
恰恰相反,是西方从中国获得了完整的科技文化知识,需要“证明”是它们的,才赶紧“命名”成它们的,才有了这些“发明”、“创造”!
在明代,传教士们在西方没有什么著作,倒是来了中国有了各种西方“著作”,还身兼各种“发明”、“创造”,成功在几年内晋升“科学家”,这都是不可想象的!不好好传教,怎么个个研究起“科学”来了呢!
西方当初对印第安人可没有“送”科技,倒是各种野蛮传教,怎么到了中国就反过来了呢!
所以啊,以后看到凡是说传教士来中国“送”科技,那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,事实正好相反,传教士盗窃中国科技文化知识才对!
这样的行为并不奇怪,外来教派来中国,都喜欢当“科学家”,历史上的中国僧人对倭国就大量输入过中国科技文化知识!
这也只有在中国才会出现,宗教人士不好好传教,却喜欢学习文化,也正因为如此,在倭国僧人充当了科技文化的传播者,西方传教士也是如此,只不过台上换个人名罢了!
中国是先进文明,文明的传播是由先进传播到落后,才出现僧人、传教士来中国做间谍,它们落后的国家才能进步!
可是,它们都不好好老老实实地的承认从中国学习的,非要说成是中国“学”它们的,那就太过分了!
现在,西方传教士的谎言还在欺骗中国人,真是“是可忍孰不可忍”啊!只能努力正本清源!揭下西方伪史的画皮了!
精彩
往期
主题分享:以星辰谱写的华夏文明史
主题分享:现代健身与传统养生的结合与应用
主题分享:如何进行正坐与站桩的练习
主题分享:浅谈传统武术的困境与出路
主题分享:“执古之道”的现实启迪意义
主题分享:最好的教育,目标是培养经天纬地之才。
主题分享:华夏文明的古典时代
主题分享:本群宗旨,是学习和传播正统的华夏思想和文化
来源:天涯
作者:长安今何在

关注执古道微信公众号,获取更多图文精彩内容


其他栏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