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沪上恋歌》别传——《金乡往事》

作者:金乡文艺 / 公众号:justice1976 发布时间:2019-11-02

《沪上恋歌》别传——《金乡往事》
原创张卓翔 改编 冰舞
题记:江城子 思刘敏20091212
谁言时间可疗伤?
十年长,犹不忘。
百般滋味,午夜梦还乡。
纵然相逢默无语,
情满胸,泪汪汪。
九九梦断在金乡,
误陈香,把歌唱。
溜冰劲舞,
技拙唯惆怅。
最是心飞文峰路,
别数年,可无恙?
(注:陈香,指电影《宝莲灯》主角刘陈香,当时张卓翔请刘敏和刘真姊妹俩看电影,买的票包括《宝莲灯》和刘青云主演的一个影片。那天傍晚看影院门口小黑板,原以为第二场放映《宝莲灯》,第一场没进去看,在影院附近饭馆吃的晚饭。不料想先放映的《宝莲灯》,后来租的碟子在饭店看的,席间张卓翔和刘敏都唱了KTV.)
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?往事如烟,多年之后,还能在岁月的河水中捞到几片记忆的叶子?
我试试吧,把1999年那场我还没有挽起刘敏的手就不得不说再见的故事努力回忆……
【一】 第一次见面
1999年3月7日,下午.县劳动服务公司.
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--金乡.到人事局报道后便待在家中,等待分配.春节时,看到金乡电视台的一个招聘广告.中国人寿金乡支公司招业务员.待遇说的不错,经不起诱惑,便去抱了名。
之后参加考试,感觉很轻松。时事政治之类的题,对刚毕业的我,实在是小菜一碟。
到了张榜的日子,我骑车去县城劳动服务公司门口看榜.
在那里,我第一次见到了她,一个文质彬彬的女孩,推着车架上带有花纹的坤式自行车,当时看榜的只有我和她两个人。
我记得我指着红纸黑字的自己的名字"张卓翔”对她说,那就是我.
我和她说了简单的几句话,短暂的几分钟,落落大方 、明眸善睐的她给了我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【二】难忘的日子
和她在一起的日子,许是无聊吧,我都在新买的塑封日记本附页1999年日历上做了标记。
三月:
7(初次见面),23
四月:
12,17,27
五月:
7,10,14,21
六月:
2,4,7,8,11,12,14,16,17,18,20,21,23,24,25,26,28,30 (18天,故事太多)
七月:
2,3,4,6,14,15,16,17,18,23,31
八月:
5,6,9,13,19
九月:
17,18(信),19,22(end)
【三】 结业晚会
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时间、精力来把那段往事详细的说清楚。只好先把残存的没有被我烧完的几页日记发出来,再加上简短的叙述。
被保险公司录用后,便是为期一周的岗前培训。在结业晚会上,有一个游戏是随机抽九个人到舞台上,排成一排,每个人按次序从一到九说成语,在规定的时间说不出的话,罚表演节目.你排第六,说的是六六大顺.
“那天一种心痛的感觉难以摆脱.
silence,杨辉走了,王为华亦走了......
在一块学习的关系好的本来不多,偏偏走了两个.
吸引我留在中保人寿保险公司的,应该有两个原因:一是想试一试自己是否能吃下寿险这块"肥肉",二是那个女孩,并不漂亮,并不出色,在我看来是一个特别的女孩.在从多女孩中,想多看她几眼,却不敢"明目张胆",只装做随便的一瞥.她令我心动,心跳,可我太缺乏勇气了,而她又在一部,和我不在一个部门,相遇机会没有多少.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,如果结局是无言的或伤心的结局,而自己又不适合寿险,我将何去何从? ”
 【四】 只因为相遇太美
到保险公司上班后,由于离家太远,我借助在县城亲戚家。
4月12号那天,我和她在中心街偶遇,她骑着自行车到菜市场买菜回来,我和她打了招呼,她停下来,我们随便聊了起来。
那天,我知道了她的名字——刘敏,她在东关春雨幼儿园当老师,趁业余时间跑跑保险。
那天我没事,刘敏邀请我到幼儿园看看,我随她到了幼儿园。
在春雨幼儿园里,我意外见到了在金贵酒厂上班的本家侄女晶晶。
我记得我给她说过我在城郊张庄,她也给我说过张庄有个很好的朋友,可是我没有细问,谁想到她认识的人不是别人,是张晶晶,而且现在和她住在一起。
本以为那是长河中的一朵浪花,短短一瞬便无影踪;本以为今世的相识只是一个交叉的路口,短暂见面后便各奔东西,无法同程.
于是,我心中很苦闷.
然而,意料不到是,又会重逢,而又是那样的重逢!
我高兴,我心动,说不出的感受.
【五】 情愫暗生
西江月 记刘敏
秀发缓慢梳理,对镜悠闲妆成。
默然近看来邀请:可否同去溜冰?
爱意骤然心生,推辞言不由衷。
离开学校分道行,心伤夏夜离影。
4.27,晚上,刘英喊我去溜冰,我拒绝了。
“在过去的一段日子里,有哪一天不想起你?心里总装着你,忘也忘不掉,总时时记起。
欢乐与悲伤同在,幸福与痛苦并生,我的心好迷茫。
记得与你的初次相见,你给我的印象并不深刻,就像以前遇到的其他女孩一样,没什么特别值得挂念,只隐约感到一点:你的气质,个性,我比较喜欢。
以后的相遇,感到你越来越特别,我不想用别的词形容你,“特别”这个词是你对我最大的感受。
特别的你,有一种特别的力量,吸引着我的目光。
特别的你,又有一种特别的力量,使我又不敢直面你的目光。
生活真是太离奇,我想不到会再碰到你,更绝对想不到你和晶晶住在一起!
我高兴,我俩的关系随着晶晶的介入拉近了一步。
我痛苦,你会通过晶晶更深入的了解我的家庭而不是了解我。
哪天晚上,到你那里去,你和晶晶在一起。
当我坐在东边的床上,你刚洗完头,坐在西边的床上,靠着窗子,对着镜子拿木梳在仔细梳理你那一头秀发,用化妆品在脸上仔细打扮,然后穿上你那身黑皮夹克,你可知坐在旁边的我的感受?
你真是太美了!!!"特别"仅是形容你的气质,个性,调皮,活泼,开朗,大方,脱俗.当时最深的感受是你的美,深深地打动了我.在我心中,你是最美的女孩!
又是那句话,给你说的全是实话.
然而一种痛苦的感觉又在心头慢慢滋生,是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,不再是仅仅喜欢你.而这份爱,隔着千山万水,隔着广阔的太平洋,你我之间距离太"远",而我心头的痛,也一如太平洋的水,一样多,一样广.
由于这种痛苦,给我一种逃避的心理,又加上明天有事,和怕打扰你的快乐(我不会溜冰,怕影响你),我便没有答应你一块去溜冰.
我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想的,说实话,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;说实话,我确确实实爱上了你.而这份爱,只是我的感觉,也许产生的太早,我还对你缺乏深入的了解,而更可怕的是,这只是我的一相情愿.
为你而痛苦,我愿意.
多少年了,我一直在等待我生命中的那个女孩出现!
在这个世纪的最后一年,我希望我能等到那个女孩,我希望,我一直等的那个女孩,正是你. ”
【六】 剑不伤人情伤人
 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请刘英去溜冰的时候,她拒绝了。
“昨天我没有想到会是那样,晶晶说不去,而你也拒绝了,我感到伤心,可没有显现出来,仍是一片沉稳.你心里咋想?你说你很烦.是不是因为这?如果是,至少说我在你心中也占有一份分量.
拒绝,第一次被自己喜欢的女孩拒绝.自己也太单纯,自己也太苯,尤其在你面前,难以随意发挥.你比杨老师更像一位老师,我怕你,就想学生那种怕老师的感觉.
我不怕杨老师,怕你,最怕你的眼睛,闪光,发亮.怕你一脸严肃,怕你一句"有啥事呗?过来干啥?"
一周到你那里去一趟,你应该明白,虽然我从未提出,我喜欢你,我追你,或者可以说,我爱你,虽然你我还没有进行情感方面的沟通,我愿意用我一生去承诺:我爱你.
我应该感到,这时正是危险期.杨老师正在给你找"朋友",或者已经有"朋友",每次见你出去,打扮的无比美丽,是不是约会?
我有预感,有男孩进入你的生活,我很有可能会受到伤害.
当杨秀文老师问我,有没有女朋友时,我说,没有.很忙,也没有满意的.她又问,要啥样的?"没什么条件,品行好,性格气质好",当时你咋想的?
我感到伤心难过,我一次次提醒自己,决不能自卑."爱,是一种伤害",产生这种念头,就是自卑.
我一次次去,是我拿一生承诺,真心真意爱着你.在别的方面我可能比不上其他男孩,但我的情,我确信,对你最真---这就是我的资本.
分手后我回到住的地方,心里很烦,虽然有很多话要写,但没有心情写,又想听歌,又怕借歌释愁愁更愁.
到了街上,我顺着中心街,从东头骑到西头,又从西头骑到东头,晚上中心街上人多车多,用一份心在人流车流中穿行,免的心里全是愁.
下次见你时,我一定要说,我差点没被车撞死.
我决不轻易退出,下周凑合适机会去一趟,尽量早去. ”
【七】 上篇补记
记得出院门时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,顺口说了"有我没有--都没什么,你忙你的去吧!"
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而影响你的正常生活.
我很难过,我是意思是说,对于你,有我没我,没什么;可对于我,有你没你,可不一样.
你明白吗?听起来别扭的"有我没我"
【八】 第一次在外和你一块吃饭
我欠刘敏"请客一次",她说先存着......今天如愿了。
本来打算六一去你那儿,可那天没敢去.
今天下午,在家干了两个小时的农活后返回县城,六点钟时路过你那儿,我本来打算只在你那儿停留一会,到周五或合适的时候,你再请客,没想到今晚你想请客.
我说你做饭的手艺不行,还说你应该向晶晶学习.说第一次在你这儿吃饭时,你炒的菜很咸.我真傻啊,当时竟然这么说.
买菜做饭不成,到街上去吃.你说喊晶晶跟着吧,我说晶晶去也行,只要你高兴就行.
到了酒厂门口,你有些犹豫,没有去喊晶晶。
我说我打个电话,再喊个朋友过来吧,如果你不好意思.
七点二十,我给同事打传呼,等了10分钟,未回. 于是不再等。
找到吃饭的地点:现在佳家福超市门口,夜摊。
我们要了四个菜:龙虾,粉条,woleniu,凉皮,一瓶啤酒.
你说你不能喝酒,一喝酒眼就红,我笑着说天黑,反正也看不见.
我没想到会在街上请客.你说有段时间没成绩了,要办份保险……
闲谝,说了很多嘴边的话,但心里话,一句也没敢说.
你说8:00要到杨秀文老师家去,我说你别给她说是和我在一块吃饭.
说又能怎样?我那时太多心了.
我说杨老师发脾气时好看--真不该这么说,我希望你最好别误会.你说给我介绍介绍(哈哈,上你的钩了),我说杨老师有男朋友了.你信誓旦旦地说杨老师喜欢说谎,即使和你,十句也有八句谎话.
你不应该也不能误会我,我一直追的是你,虽然我从未表示过.(下次说明)
我这人上学时间长,天生怕老师,时刻检查自己,生怕做错点什么.
我天生怕人板着脸.
那天我没有想到,你会是院长.(现在补记:以前是王老师办的,有王老师,杨秀文,刘敏,现在王老师和杨秀文离开了,刘敏一个人接手过来.2007年09月11日).
下回不能喊你刘老师了,喊你刘敏更好听.(我给你说过,我平生喊的最好听的是"老师"),更合适,我们毕竟是同学.
你等着要走,我壮馍没吃完,鸡汤只喝了几口,你也没吃完.
无言分手,酒没喝够,知心话一句也没说,当时我心里决定周五到你那里去趟.
上次你说请我客时,我说的是下星期到你那里去.我今天说,我上星期我没到你那里去,你说罚我,我问你希望罚我什么,你没说.
你真在意我没去就好了.
天天想你,把握自己.
【九】 六月的故事太多......
火热的六月,太多太多的故事,刘敏和以前院长王老师关于幼儿园的交割之争,小孟,小刘,小罗,刘敏姨妹妹,刘敏妹妹刘丽(小名小真)过来帮忙,小真的男朋友,刘敏的三个兖师同学,刘敏的表哥,春雨幼儿园的装修,星湖公园,舞厅,事情太多太多了……
我最不能忘的是那天.6.17号夜里,我和刘敏在外边饭店吃饭,她喝醉了,头晕。
夜深了,我搀扶着刘敏出了饭店,来到大街上。
街上行人稀少,路灯昏暗。刘敏趴在我肩头,我叫了辆三轮出租车,扶着她上了车坐好。
到了幼儿园,我把她送到卧室,扶着她躺在床上。
我问刘敏喝水不?她迷迷糊糊地说不喝,她困,只想睡觉……
看着躺在床上的温柔可人的刘敏,她的面容在柔和灯光下愈发妩媚。卧室很小,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进来,卧室里很静,我听得见刘敏的呼吸和我的心跳声。
留下来陪着她到她醒来还是现在离开?
我想了想,当时决定离开。我帮刘敏盖了个薄被单,守好蚊帐,关好幼儿园大门,(大门上有个活动小洞,可以从外边锁门)留下独自一人醉酒的她,默默离开了......
回到住所,我只在日记上写了简单的几个字:
我哭了......
------6.18凌晨0时15分
而这是我一九九九年最短的日记,那火热的六月有太多故事发生,残留在纸上的只有这些.
如果时光倒流,我会选择留下来,陪着她,直到她醒来……
【十】 往事难忘
往事悠悠,认识刘敏后发生了太多故事。
我和刘敏的故事,化在桌上的这杯咖啡里,端起,入口,或苦涩、或甜蜜,无论滋味如何,都咽到肚子里。
〔1〕偷毛豆
一天我和刘敏、刘丽(小名小真,习惯喊她的小名)在幼儿园吃过晚饭,那晚的月色很好,天气也很凉爽,我们三人相约到外边去散散步。
我们顺着河堤向北走,不一会就到了城外。刘敏说她回家的时候有时候也走这条路,她上次回家时发现有一块豆地,毛豆应该能吃了。
听刘敏这么说,我们三人一致决定到豆地里去抜几棵豆秧。
刘敏带路,不一会就找到了那块豆地。夜色无边,周围空无一人,我让她姊妹俩在路边,我走到地里,不一会就抜了一抱豆秧。
刘敏和刘真很欣喜,乘着夜色,我们三人有说有笑地满载而归……
〔2〕 逛街
周六幼儿园放学早,学生都接走了。刘敏说她想去买衣服,想让我配她到服装市场去逛逛。我便和她离开幼儿园,一块去逛街。
记的以前在影视中心对过附近,中心街路北有家服装市场吧,我跟着刘敏,一家家店铺看,看到上眼的,刘敏就试穿一下。
试穿了几件,刘敏都没有相中,后来到了一家店铺,店里面挂着很多漂亮的长裙。
刘敏看上了一件红色的绣着几朵花的长裙,她试穿上,非常合体。
她一米七的身材,穿上那件红色绣花长裙,真的非常惊艳!
我身上没带多少钱,我没有说话……
那天我和刘敏在商场一圈转下来,什么都没有买成……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我真的希望我给她买下那件红色长裙,没有半点犹豫……
〔3〕 看电影
1999年,动画片《宝莲灯》火热上映,很多人都争着去看。我和刘敏、刘真约好有空时请她俩看电影。
6月17日那天是我的生日,那天幼儿园放学后,商定去看电影。
那时影视中心晚上放两场电影,不分别卖票,一张票可以看两场。
我们到了影视中心后,看到门口黑板上写着放映的电影名,上面是刘青云主演的一部警匪片,(片名记不起了),下面是热映的《宝莲灯》。
我说第二场放《宝莲灯》吧,时间还早,咱们先吃晚饭,吃过饭再看《宝莲灯》。
刘敏和刘真同意了,刘敏想起那天恰好是我的生日,说要给我过生。
我们三个在影视中心附近的烩面馆找了个干净的包间,要了四个菜。
那天是我活了二十多岁第一次过生,刘敏和刘真对我说生日祝福时一脸虔诚的模样,我仍然记得。
我许愿时,我说我希望她姊妹俩一生平平安安,生活幸福!
吃过饭,第二场时间快到了,我们监票入场,悲催地发现《宝莲灯》刚放映完,《宝莲灯》不是在第二场放映!
我们无比郁闷的看了接下来放映的第二场电影。
第二天,我去音响店租了《宝莲灯》VCD碟片,晚上放学后找了家有VCD放映机的饭店吃饭,看碟片。
看完《宝莲灯》,还有时间,刘真提议唱KTV,她调皮,说什么自己不唱。
找到音乐碟片,刘敏选了《雨蝶》。
“我向你飞,雨温柔地坠,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……”
刘敏的性格不像她妹妹刘真那样泼辣,她就像楚楚动人的紫薇格格,让人无限爱恋。
该我唱了,我选的是任贤齐的《任逍遥》。
“英雄不怕出身太单薄,有志气高那天也骄傲……”
再苦再累我都不怕,我渴望有一天,我发达了,能上刘敏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〔4〕《送别》一曲太伤魂
刘敏是幼师毕业,多才多艺。教室里有电子琴,除了课堂上教小朋友外,下课后有空时她也弹弹。
有天,我买菜回幼儿园在街上遇到了一个高中同学,很多年没见面,便喊他到幼儿园一块吃午饭。
他跟我到幼儿园去了。饭后送同学走,,遇到了刘敏的表哥——苏哥来幼儿园。
苏哥对电路很熟,我和他一块在教室顶棚上里新安了个吊扇。
苏哥走时,对刘敏说别让不三不四的人到幼儿园来。
屋里只剩下我和刘敏两个人,她显得很不开心,走到电子琴前,边弹边唱:
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……”
一身长裙,纤纤玉手轻按琴键,高山流水飞下,歌声低婉飞扬……
一个女孩边弹边唱李叔同的《送别》,这一刻,我终生难忘。
【十一】 我认刘敏干妹妹
7,6夜里,我把我那天写的日记改成一封信,交给刘敏看.我们两个人,在她小小的卧室,最后她说,我做你干妹妹吧!
那天的日记:
7.6夜11:50 ,难眠之夜。
今晚,我把写好的信交给了你.
我本不想写信,可写总比说说的明白,让人好受些.
你我总算有了结果,认你做干妹妹,我的好妹妹!
【十二】最后的表白信
太多事我不想写了,一九九九,中国人寿,金乡,发生的事很多,6月,一个历史造成的机会,3天公司保费收入一百多万。“宝莲灯”金乡首映,我和刘敏,小真错失机会,最后我租碟补救。工作渐不如意,以前我和刘敏谈的大多是她的事业。想找刘敏推心置腹的聊一聊,可找不到机会。最后感情无法自拔的我,给她写了封信。
9.18星期六中午
刘敏:
怎么称呼你呢?喊你刘老师你不收我这个学生。昨天说跟你学跳舞,你说你很累(我当然知道你很累。其实昨天第二次去这么说,是想把你约出去,把我昨天去的目的说出来,我没有抓住机会说出来,你也没再给我机会,我觉的这个借口应该能请的动你)。
你说汽车站附近的舞厅(我记不清了)尽女的。你的回答太令我失望了,如你愿意收我这个学生的话,你不会这么说。(题记:刘敏答应过我要教会我溜冰和跳舞)。
喊你刘敏吧,看情况也不合适。你不想认我这个哥,我太漂,又不脚踏实地,混天聊日。(我没想到我给你的印象竟如此之差),人又不咋样,不配当你哥。以前我答应认兄妹,也欠考虑。我这个人太单纯,重理想轻现实,人言可畏,以后对你对我都不好,我不想让你喊哥,从来没有不对的妹妹,只有不对的哥哥,我是个负责的人,我怕以后有对不住妹妹的地方,尽不到当哥的责任。
以前的愿望,想给你学跳舞,是不是不行了?
高考前夜说过的话,你也不必在意,我从来不想勉强你,昨天我也说了,我最大的愿望是希望把幼儿园办好,小真说也许是吧。我再次给你说,没有也许,我希望你梦想成真,我尽力帮你,看到你事业有成,我也高兴。
我现在特讨厌写信,和你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。只是很长时间来,没有你明亮的眼睛,灿烂的笑容,真的唤不醒我说话的灵性,有时想说也不愿说了,再说以后我绝不踏进幼儿园半步,也决不从前面那条路过,除非经过你批准。
没有了再见你的机会,我想把我心里话说清楚,但不知能不能写清楚,让兰香捎给你,还有鸡蛋,我以前说过送鸡蛋,算补昨天的,顺祝中秋佳节。
我昨天说了,其实很多事,都是不该产生的,本来没事,由于误会,产生矛盾,有了不必要的烦恼。昨天我去的目的我没说,到了这个地步,我何必说,再寻烦恼呢?虽然彼此伤害太深,我仍然想让你知道,我心里咋想的,受伤的心口撒一把盐已是够痛,那就再加一粒吧。
我昨天没有隐瞒,至少在一个月前,赵晗,还有我同学,给我介绍女朋友的事。我答应让介绍,也是为你好。在华联大厦,(看到这终于想起现在的佳家福超市以前是华联。现在题),十字路口地摊上,五个人在一起吃饭,我心里塞满了你,乱极了,不愿多说话,只简单的应酬几句,不知我昨天给你说的时候,你感觉怎样。
“伤心太平洋”,不知你那句感受最深,给我感受最深的是第一句,离开真的残酷吗?
确实残酷,是对心的一种强大的窒息压抑。
“雨蝶”第一句也是那么敏感,爱到心破碎,也别去怪谁,只因为相遇太美。只能怪命运,让我们相遇!
只要我想做的,不管付出多少,伤有多深,我都无怨无悔。
我想晚去,是想盯着你的眼睛,对你说。我爱你,我想追你,我想抓住今生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真正追你一次吧。我唯一的资本是我自信我是爱你最深的男孩。其实我早就想说,你不要误会我,我并不是个不敢说不敢做的人。
马晓前几天给我说过,给你介绍对象,她和东子还带着那个男孩从你门口过,那个男孩看见你,你给他印象不错。我当时很生气。我给马晓说,我想追你,你不要插手。你昨天说,马晓给你说了,要给你介绍男朋友。她没告诉我这事,她可真是的。
你心里那有我,我对你真没一点影响吗?以前给你造成的伤害,我致以深深的歉意。以后我不会打扰你。你父母,亲戚,朋友等很多人会帮助你,包括你的终身大事。等你有了男朋友,告诉我一声。
我不写了,咽心里吧。
依然爱你(只能深藏心底,又有几个人知道世上有一个对我影响很深的刘敏老师呢?)
你对我伤害很深。
今生能不能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?
还能做成朋友吗?
我想听你说说心里话,能说给我听吗?
伤心!伤心!!伤心!!!
【十三】伤痕--结局
第二天在班上,马晓单独找到我,给我拿了好几张照片。
在刘敏的卧室里,有她的影集,她总是喜欢拿她的影集给我看。有时她上课时我一个人在她卧室,闲着没事也翻看下她的影集。这几张没在影集里,在刘敏的枕头里放着,我没发现--因为我从不乱翻别人的东西。
这几张都是刘敏和她男朋友在星湖公园照的合影。刘敏穿着红衬衣,外套白衬衫,是她通常的打扮,在她西装革履的男朋友身边,她笑的是那样灿烂 ……
我只感到心口好痛,可是什么都没说。
之后不久,我辞了职,离开了金乡。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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